寂夜人静,梧桐林中,几个花妖树精和师傅正对酌浅饮。
此一幕于深山老林中一瞧,好不诡异,当然寻常人是见不到的,因为此处设下了结界,与凡尘隔开。
此其不为外人知晓的门道之一;其二则是肉体凡胎十有八九便是连它们的声音都听不到,更不说有缘人能够观其形。
凉风弄影,此刻我心情不好不坏,散漫地拨弄着古筝,一只小妖蹲在近旁,闲与倾听,也多亏了它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这筝,让我有了排遣,不至于继续摧残花草,现在侧目看去,秃了好一大片。
不知此去来年掌灯时分,那个人会不会担心我化了厉鬼去找他呢,悬得很。也只是又想起了很是矫情的那句“红颜薄命”,又或者是“流年不利”。
何如说这便是劫数了,因果轮回,偿债与这天道。
与天道,我怔怔地想着,也唯欠过她,只是我不懂,都应了旁人的说辞离了家外出学画,不克锦瑟与她腹中的孩儿,竟还不够。
难道是偿还那尚未消去的孽债吗,早年我便以为并不欠她什么了。
至于逼我下来的那个人,应料定我死了,或许上面参天大树遮挡,让他不知道我掉在哪里了,给了机会让何如救了我去。
如今,大约是脑损的新伤旧伤一并发了,竟丝毫记不清那贼人的相貌来,回忆里满是辨不清的黑影。
如果这世界还是我曾经以为的那个世界,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肯定是没有命的,尸骨无存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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