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至极,反正我是没看懂,更别说答了。
二姐莞尔一笑:“先生,水儿觉得影公子答得妙。”
她羞涩地看了南宫影一眼,两人神色交接。我怔了会,难道二姐喜欢南宫影?
南宫影笑了笑,视线在二姐那处未多做停顿,眼神中看不出别的意思来。
待到父亲常常设宴让两位姐姐和南宫影多多接触的时候,我才迟钝地发现,何止二姐恋上了南宫影,三姐亦是。
到底是父亲洞悉得深,可是他却无法洞悉他小女儿的心思。
我总是在一旁瞧着,肆无忌惮地瞧着他,不用顾及女儿家的矜持,也没人会跟我这般年纪的孩子讲矜持。也唯有和我逗闹之时,他才不必顾及男女之防,抱着我转圈。
锦瑟嗔怪我闹腾,我并不买账,少顷娘来了,牵走我,还嘱咐他们好生玩耍。
娘自将锦瑟迁居近旁亲自照拂,视若己出,甚至过分溺爱,更不用说对她的终生大事上心。但是,锦瑟却是怨恨我娘的,娘也明白,只是两方都没在明面上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