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朱希仪的心有些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对于江山和百姓的爱护还是那样,对于名倾澜,他也依旧敬重喜爱,对于自己的职位,他也依旧尽职尽责力求做到最好。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少的是什么吧。
本来,应该是一颗衷心,当日他辞官的时候,心中所想的是忠臣不事二主,尽管他一直以来都十分的敬重和仰慕名倾澜,也知道名倾澜比名微木贤能,名倾澜比名微木更加的适合当君主。
可是他忘不了那个女子坐在火凤王座上面色淡然声音沉稳的对满朝文武宣称她要去做人质。
似乎从那里一刻,他已经把她当做自己永远的君主了。
可是后来他又发现名微木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事情。
名微木的这个想法被他知道的时候,他有些懵。
就像是被风在脸上抽了一巴掌一样,又冷又疼,以至于一时失去了知觉,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后来他见到名微木的时候,看到她脸上那一抹从容的笑意,似乎除了在去引岚的时候见到过,他在长朔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那是一种分外放松的表情,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从前坐在帝位上的时候是那样的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他于是渐渐地想开了。
他不再迷茫,不再失望。
正如她当时跟他说的那句话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
经过了战乱之后,他的眼光也没有那么狭隘了,他们似乎都已经明白,有时候君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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