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这些年,他们一直执着于拓宽河道,觉得除了此法,似乎别的方法都不管用,可是他们忘记了河床高这回事。
也不是忘了,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往这里想,因为河床这个问题,他们一直都觉得困难,毕竟将河床挖深施工力度很大。
不过名微木刚才还补充了一点,不用挖很宽,重点是深,先挖出一条深沟,暂时抑制住决堤的情况发生,等到过了汛期之后在慢慢地来清理河床上的泥沙,时间长了,河床渐渐地就深了,那长期形成的地上河也就消失了。
说完之后,温疆对她再三感谢,而后他们这次就真的分别了。
出了宫门,走了不远就看到朱希仪驾着马车朝着这边来了。
等到到了她身边,那坐在马车前面赶马的朱希仪将马勒住,而后跳下了马车。
名微木抬了了手腕,看了一眼道:“迟到了十几分钟呢!”
朱希仪不知道名微木这动作是什么意思,于是疑惑的问道:“手上有日晷吗?”
名微木坏笑着道:“没有,但是有手表。”
朱希仪的脸色更加的疑惑,道:“何为手表?”
这两个字,朱希仪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写。
“手表者,一圆盒加两条带子,圆盒中有三根针,分别为分针秒针时针,此物可不凭借日光分辨时间。”名微木故作高深道。
朱希仪虽然觉得说的挺玄乎的,可是看名微木那神色,显然是在逗他玩,于是便道:“那改日你给我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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