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担心边塞还会出什么乱,又或者长朔境内又会出什么乱。
若是她就此死了,那么这些事情她就不操心了,可是此时她还活着,那么长朔便依旧是她的国家。
他们坐在那里半天,钟以尧从来都没有提两国交战的事情,他一直在问她一些生活习惯,又或者其他的种种。
名微木见旁边有侍女进进出出的摆放菜肴,想着恐怕不多时他们就要进去了。
所以她趁着此时他们两个人,终于问了出来:“如今我已然来到了留焱做阶下囚,西皇何时兑现自己的承诺给长朔百姓解药?”
她的声音十分的清冷,不带半分情绪。
钟以尧本来一直笑着,听到她这话,笑容僵在了脸上。
顿了片刻,他继续笑着道:“北皇不必担心,你进入留焱的时候朕已经派人将解药的方子给了长朔,如今想必长朔国内的病人都已经痊愈了。”
他的话名微木相信,因为他没有必要向一个阶下囚说谎,毕竟她觉得钟以尧并没有打算将她放回长朔。
钟以尧继续道:“北皇何故以阶下囚自称?虽然朕以解药要挟你来此,可是朕确实有心诚信待你。”
名微木唇角流过一抹笑意道:“阶下囚就是阶下囚,并非我不领西皇的情,而是因为如今我入留焱,就算过得锦衣玉食,可是还是改变不了这个身份。”
钟以尧唇角的笑意终于消失了,他的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名微木静静地坐在那里,以为他终于要发飙了,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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