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心。
可是那些事情就像是那天的一个突如其来的漩涡一般,都是一个意外。
花她收了,可是,人,她不愿意靠近。
回到王宫的第二日,名倾澜来了她的寝宫。
名倾澜说要亲自给她泡药草。
知道他心意已决,于是名微木不愿意多费口舌。
名倾澜随同她一起到了她的寝殿。
浴盆里早已经让人放了热水,只是他穿过外室进入内室的时候,忽然目光停留在了那几株花草上。
他定在那里,看着她道:“这就是天铎容凌送过来的那几株花草吗?”
名微木点点头,以为名倾澜还会说什么,可是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名倾澜一边将药草丢进浴桶中,一边看着旁边看书的名微木。
她看起来有些陌生,让他怀疑她不是那个曾经的名微木。
可是他已经验证过了,她确实是那个名微木。
然而有时候她的眼神很不一样,透着一种纯真和坚定。
这样的名微木,更加的想要让人靠近。
等到她完全的痊愈了之后,名倾澜的蛊毒却发作了。
边境已经稳定住了,而且他之前刚刚麻烦过云岫山掌门千里迢迢来北方,便不好再麻烦他再跑一趟,于是名倾澜便自己去了云岫山。
贺兰红浅不在,名倾澜也不在,就只剩下朱希仪在她的耳边啰嗦了。
春日渐暖,身上的衣衫也越来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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