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们在宫里是奴才,而且是陛下的奴才,所以心里想的,手上做的全都要以陛下为中心。不管外面怎么传,不管别人怎么做,你如今是陛下的奴才,就该好好的为陛下效命。否则,摇摆不定,终究要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虽然元宁的语气极其的冷,可是他跟了元宁那么久,知道元宁这算是打算放过他了,于是他的手才没有那么抖动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公公教导的是,李川知道了。”
元宁瞥了一眼那李川,最后离开了。
李川在原地一直跪着,直到听到那脚步声消失了才敢抬起头起来。
他脸上方才的愧疚和恐惧已经消失了,他站起了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像是一头狡猾的狐狸。
过了几日,李川趁着夜黑风高,悄悄地出了门。
他到了一处荒芜的地方,而后爬墙出了宫。
远处的几只鸟在叫,叫的他的心有些忐忑。
不过春日的风倒是挺暖和,他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继续往前走。
等到到了一处妓院,他绕到了后面敲了敲门。
那妓院的后门立即开了,是一个长得粗糙的男人。
那男人招呼李川进去,李川瞧了瞧四周,见没有人,于是便进去了。
这妓院前面的客房中莺歌燕舞,各种纷杂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面的一间房子中却没有任何的声响,几个男人坐在那里,面对面却不是说一句话。
这种沉静被李川的到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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