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坚定的平静,像是经历过沧海风云,而后就算遭受同样的困难,尽管安危难测,可是却选择继续面对的一种平静。
这种平静,他此前在东国见到过一次。
那时候他年少,听说东海有鲛珠,一颗可值黄金万两,他出身平凡,可年少狷狂,不甘平庸,想要有一番作为,于是便跟随采鲛珠的商船前往东海深处。
然鲛珠未曾寻得,却遇上了海盗。
他们一行人连渔船带人全都被海盗们劫持了。
等到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一架大船经过从海盗的手中救了他们一行人。
时隔多年,他依旧记得那艘船的领头人。
那是一个少年,约莫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可是整艘船的人全都以他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初次见到那少年的正脸的时候,他觉得仿佛惊为天人。
他没读过几天书,这个惊为天人还是他们一行人中的一个肚子里有些墨水的秀才说的,他虽然平日不喜欢那秀才半瓶子晃荡的德行,但是却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倒是十分的贴切。
那少年穿着一袭白衣,和海盗打斗的时候他也和旁人一般挥剑腾挪,可是他那白衣上面连一个血点子都没有溅上,始终是素净如雪。
而他那一双眼眸黑白分明,却比蔚蓝大海更加深邃,仿佛让人永远都望不到底。
那个少年无论挥剑砍人头颅还是静坐品茶,似乎都是一般的神情,是那种从容却又让人不由得仰望的神情。
他后来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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