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人真正愉悦的时候是有一种感染力的,能够影响身边的人。
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这一场赏雪之游没有半分的勾心斗角,没有一丁点的暗流涌动。
温疆、朱希仪、名倾澜,他们一个比一个的放松,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一般,反而只有她全程在想着这些阴暗的事情。
是她多虑了吗?可是那又怎么可能?
如果她是天之骄子,生于王室,皇帝只有她一个独子,他母亲还是皇后,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然而突然有一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人先是令她失去了储君之位,又失让他去了父亲的疼爱,最后还使得她母亲被关进了冷宫,这样的仇,简直就是不同戴天。
平心而论,若是她,她可能不会去管什么无意为之,这些仇,必定是要一一了结的,最起码也该让那个鸠占鹊巢的人滚下本该属于她的王位。
而作为这个故事的复仇王子,“瀛虚大陆版”的哈姆雷特——名倾澜,他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不是没有,是一丁点都没有。
名微木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是她多虑了吗?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的被她给打消掉了。
破镜安可重圆?
覆水何以重收?
侥幸、软弱从来都不属于瀛虚大陆,更不属于王室。
等到到了栽种木兰树的地方,朱希仪自觉地成了导游,带着他们四处游逛。
将近正午,头顶上日光熠熠,从那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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