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
    秦家的生意一早就要灭亡了，可是他们这些人，为了维持体面，竟然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在外头照旧充大头。
    几位兄长更是可笑，见外头的产业彻底支撑不下去了，一个个的，都来想要分走爱尚。
    可怜这爱尚也是黔驴技穷，这可是在A城，各行各业每一天都有一批人涌入走出。爱尚虽然算是宠物商超的龙头企业，可也禁不住一直停滞不前。
    在别的公司不断推出新产品，不断拓展业务的时候，爱尚一直都在原地踏步走。
    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有迹可循，不值得惋惜的。
    “我只想让她道歉，没想过别的。”乔安言喝了一口温水，有些疲惫地捏了捏太阳穴：“网友的键盘太厉害了，那些恶评，看得人心脏不舒服。”
    “秦珍珍不会。”依着盛绮亚对秦珍珍的了解，她压根不会担心自身的名声如何如何败坏，她只会想着，如何能让爱尚继续捞金。这才是她根本的目的。
    如果爱尚有朝一日不再盈利，亦或者是秦珍珍没有了大笔进账的来路，那她才会发疯。至于现在？不过就是一些恶评而已，她才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反而是好事。”乔安言点点头，微微放下心来：“蒋荣天不是体面人。”
    乔安言说得含蓄，言语之中，也带着一丝丝的隐忧。
    不管怎么样，她跟秦珍珍也算是有点交情。
    生意场上的事儿归生意场上的事儿，跳出所有，乔安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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