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有理的分析，龙沉励笑笑，很是赞许地点点头：“怎么不怀疑是秦珍珍做的？“
    “秦小姐是个有骨气的人，不会接受这些。”乔安言自认为对秦珍珍十分了解，可是听龙沉励分明是话里有话，顿时就沉默了下来：“你怀疑是秦小姐？”
    “我早说过，秦珍珍不是善茬。能经营好爱尚，也不完全是因为勤勉。”龙沉励压根不管爱尚的前程如何，对于秦珍珍，也没太多好感。
    只不过这一次事发突然，并且做得太过，十分无耻。龙沉励也不太确定，到底会不会是秦珍珍狗急跳墙。
    秦家对继承人的选拔十分严格。一切多靠业绩说话，像是爱尚，现在俨然是个烂摊子，要想再火一把，渡过难关，非要使出一点非凡手段不可。
    很奇怪的是，A城的人大部分都比较喜欢熏香。
    大概是跟生活压力大有关，一个个的都睡不着觉。但是依靠安眠药或者是褪黑素的话，又怕影响身体健康。所以大部分人都开始把希望寄托在熏香上。
    这也就是为什么，熏香如此热/卖。
    “这些材料你看看。”
    “嗯？”乔安言顺手接过去，当看到那些清楚明朗的订单信息，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几乎每一笔都是大单子，还都在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
    “这一栋写字楼都是秦家的。”
    “啊？”乔安言对这些事儿，是真心一点儿都不知道，听龙沉励这么一说，还有些慌神：“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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