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只是朋友?”
是,她不配。
乔安言又想到那天在夜畔江舟被何水阑跟叶苏揾出言侮.辱的事情了,那天还没有此时此刻更让她觉得难为情。
要是说出去,字字句句都嘲讽。
乔安言紧紧握住了拳头,胸口仿佛被谁恶狠狠地打了一拳,难受得无以复加。
“我压根儿没想过要跟龙家有什么关系!妈,你太奇怪了,真的。”乔安言随手拢了拢头发,也不肯跟杨沐晚多说:“我去公司睡,我不想再跟你因为一个外人吵成这个样子。”
丢下这句话,乔安言就奋不顾身地出了门。
外头黑黢黢,加上这边是老城区,路灯也老透了,忽闪忽闪。
在这样冷清清的夜里,有点儿吓人。
乔安言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迅速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宠遇一生去了。
已经将近十一点钟了,乔安言还以为务务肯定不在店里了,结果屋里亮堂堂,务务还勤勤恳恳,伏案狂书。
听到动静,她精神紧张地抬起头来。看到是乔安言,还是如此狼狈的乔安言,她吓得不轻,忙不迭地走过去:“你被人抢劫啦?”
“哪有。”乔安言抿抿唇,咂咂嘴,有点儿小口渴。
她径自走到休息室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恶狠狠地喝了两三杯。
大概是表情过于“穷凶极恶”,务务在边上绕来绕去,问了又问,喋喋不休:“那你是怎搞的?头发乱,衣裳乱,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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