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
母亲每天都给我安排任务,如果做不到就不许吃饭,只要饿上那么几顿,马上就老实了。
我特别向往自由,不喜欢被规矩所束缚,但有些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的事与愿违,无论我是上哪个大学去什么公司上班,早上吃什么东西都被规划的每天早上吃什么东西都被规划的完完整整不允许有任何偏差,你敢相信吗?我从18岁之前就没有尝过雪糕是什么味道,因为母亲说,吃了它身材就会走样。”
乔安言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脸色极其平静,黑色的眸子折射着太阳的光亮,却一点也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仿佛在一件一件的事情上,她早已经麻木。
龙煜年忽然就失了神,这样的乔安言,突然之间和少年时候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无论是被逼着谈自己不喜欢的钢琴,还是目睹着作为小少爷的龙沉励,却可以玩各种玩具的悲凉,他内心显而易见是孤独和抵触的。
可是哪怕他再孤独再抵触,对于弹钢琴和练习礼仪这一系列的事情深感厌倦,但也不能像龙沉励那样,只要不开心就可以拒绝。
因为他是私生子,处于一个尴尬的身份,不得任何人的宠爱。
有些时候人活下来就是不公平的,他从出生以后就必定要得到歧视,别人只需要伸手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却要奋力的跑到精疲力尽。
他记得龙沉励问过他:“龙煜年,你累吗?这么听这些大人的话,你没见他夸赞你一句,你何必这么努力。”
当时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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