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一种事实。
    “对不起。”乔安言抿了抿柔唇。
    老爷子也没生气，“为什么？”
    这话确实把乔安言难住了，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去顶用别人的身份，又为什么一定要待在龙沉励的身边。
    这些问题迄今为止连她也没有想通。
    “如果我不顶用NIKKI的位置，龙晟集团一定不会选择我，即便我所有的学历和经历都是真的。”
    她间接回答了自己为什么会去顶用别人身份的原因。
    老爷子冷笑着盯着茶杯，“那你得用别人的身份进来，究竟是想要些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钱，以我对你的了解，如果你真想要钱的话，反而不应该把自己局限在这个位置上才对。”
    乔安言张了张唇，还没有想好答案，老爷子将茶杯甩飞在地，“乔安言，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沉励？”
    咯噔一下。
    乔安言不可思议的抬起眸，龙沉励一挑英眉，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老爷子，你问这句话就太没必要了，可能是为了我而来，你觉得还能是因为什么而来？”
    老爷子一看到龙沉励还在因为这件事情沾沾自喜的样子，就气得头昏眼花，指着龙沉励道：“你别以为这件事情你就可以这么摆脱，好像与你无关的样子，乔安言的身份真正身份你明明是知道的，却隐瞒着我，太胡闹了！”
    龙沉励耸了耸肩膀，将花瓶的花摘了一只过来，细细打量着道：“我承认这件事情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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