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实在是因为家里面有事儿,我儿子发高烧要去医院!”
“妈的,早不发烧,晚不发烧,偏偏我来了他才发烧,顶穿你的肺,就算骗我也要找个好一点地理由啊,信不信惹恼了我,我杀你全家,奸你老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要啊,彪哥,我们错了。”
丧彪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在赌桌上,阴冷道:“坐下!”
看着寒光闪闪的匕首,那三个牌友心里一阵害怕,只好颤抖着再次坐了下去。
丧彪继续:“洗牌!”
哗啦啦,三人开始听话地洗牌。
丧彪弹出一粒鼻屎:“都是一帮贱骨头,我不丧彪不发火,你们你还以为我是摆设,在兰街混了这么久,谁不不知道我是疯的!”
可是还没等丧彪摸牌开打,从外面进来两外两个混混打扮地男子,走到他面前道:“老大,先别打了,有事儿需要去料理。”
不屑道:“蒲你老母,什么事儿比我打牌还重要?
两个混混分别是和丧彪并称为“兰街三狼”的老二刀疤强和老三大鼻辉。
只听刀疤强说道:“有人出三万块让我们做事。”
丧彪将麻将牌一推,哗啦一声推散道:“不打了,都给我滚蛋!”
三哥牌友想得到了赦令一般慌忙逃窜。看看周围没什么可地认了,丧彪这才问道:“是什么生意,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
刀疤强小声道:“帮忙报复一个女人,雇主说了,最好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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