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心说,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一团烂泥,幸亏自己如今已经找对了目标,帮着亨哥做事总要比跟着眼前这个自大的有钱人强。于是便低声下气道:“是的,六叔,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
邵大亨看了看蛇仔明地瘸腿,不冷不热道:“没什么事儿了,去吧,到福伯那儿拿些赏钱,不要说我亏待你,本来像你这样的人到哪儿都很难生存的,不过只要肯努力也是可以生活得很好。”
“谢谢六叔。”既然老板已经下了逐客令,蛇仔明就不会再丢人显眼地站在那里。
蛇仔明走了以后,邵大亨忽然对福伯说道:“阿福,你还知道我最喜欢哪一首诗么?”
福伯怔了一下说道:“应该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翁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哈哈,如今没酒却有粥,我这个七十多岁的白发渔翁倒要喝粥来笑看秋月春风了。”邵大亨戏谑道。
“呵呵,老爷想要喝酒的话也可以,不过需要经过方太太的同意才行哦。”福伯是明白人,虽然方逸华还没有名分,可是他口头上却称其为“方太太”,对此邵大
说些什么。
“逸华地同意么?你不提我还忘了,怎么她去接机还没回来?是不是去的太晚了?”
“这一下您可猜错了,方太太她一大早就起来了,然后就开着车去机场了。”
“哦,是吗?那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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