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亨,你也许不知道,其实新义安这个社团是我父亲一手建立的。我的父亲以前是国民党的军官,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家里面一有客人我父亲就喜欢用茅台酒招待对方,我呢,就抱着玩具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举着杯子喝得那样尽兴,心说,难道里面的东西比汽水还好喝吗。
终于,有一次家里面又宴请客人,老爸见我站在一旁,就醉醺醺地给我倒了一杯酒,递给我说,来,强仔,喝一杯,喝一杯就是男人了。我当时不懂事,一口酒就把那满满的一杯茅台酒倒进了肚子里,辣得我呀,用手扇着舌头,满屋子乱跑。”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去试,向华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吧嗒一下嘴悠然道:“茅台酒的醇香一点没变,变得只是当初那个小鬼成了黑社会的老大。”
荣少亨也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悠然道:“其实我小时候一向都以为老爸是选择性的,是附加的。没错,大部分人是有老爸的,就正如大部分车都有后备轮胎一样。但它是有选择性的,不是每辆车都有。所以我小时侯好讨厌一些臭小子整天在我面前说,‘我老爸怎样怎样怎样……。’我觉得这人好命,就象你有部车,不停地跟人讲:‘我的车开蓬的,四轮驱动!’你不如说:‘我老爸开蓬的,还是无轮驱动的!’”
向华强笑了,笑得差点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我现在总算知道了六叔他老人家为什么会那样器重你了,没想到你除了身手不错外,还真是才华横溢啊,连安慰人的方式都这么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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