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货,再等几天吧。”
“不会吧,根叔,前几天仓库里面不是刚进了一批胶片吗,怎么会这么快没货了呢。”
“你这个韦小宝,究竟你是库管还是我是库管,有没有胶片难道你比我还要清楚?”根叔的酒糟鼻越发的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根叔,大家都知道您老人家掌管仓库很辛苦,所以我就给你带来两瓶烧酒和一包香喷喷的鹅腿,让你补补身子。”韦家辉很识趣地取出自己的礼物摆在了桌子上。
根叔一看见烧酒和鹅腿整个脸都笑成了花,用酒糟鼻子嗅了嗅烧酒,然后说道:“你这个小宝呀,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嘛,下次可千万不要再这样了,会有人说闲话的。”
“没关系,孝敬您老人家是应该的,对了,关于这胶片嘛……”
“哦,我刚刚才想起来,”敲敲脑门,“前几天是进过一批来着,人老了,有时候就会忘东忘西,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记性好身体也好,做事情呢,又这么醒目。你们等着啊,我给你们取去。”根叔拎起烧酒,哼着曲子摇头晃脑超仓库里面走去。
当根叔将胶片取出来的时候,那瓶烧酒已经只剩下半瓶了。
这让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荣少亨不得不佩服对方的酒量。
回去的路上,荣少亨对韦家辉说:“你怎么能纵容他如此揩油呢?”
韦家辉淡然笑道:“少亨,你觉不觉得我们公司像一个江湖,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每一个人都深藏不露,每一个人也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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