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道:“何来的委屈?早先我不是已经再三的说过了吗,这一次的确是大哥自己有大错在先,而且还又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事,这又岂能怪罪其他人呢?”
钱乙道:“话虽如此,反正现在咱们也都没有什么外人,只要二爷您不怪罪,一些在外间的确不适合说的话语,那现在我姓钱的也就索性不再掖着藏着了。”
赵兴道:“但说无妨,正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此间应该是绝对的安全。如此说来,即便是你钱将军真的说错了什么,或者是有些词不达意,就权当是你喝多了说的醉话吧。”
陈平道:“既然如此,那钱将军你就索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好在,咱们此间也都是真正可以肝胆相照的兄弟,大家就当是交心也就是了。”
听到这里,原本已经坐下的钱乙,再次站起身来,冲着赵兴沉声说道:“反正我姓钱的只是一个粗鲁的武人而已,即便是真的脑袋掉了,也不过只是一个碗大的疤而已。而且,更有甚者,我们钱家祖孙三代,都是二爷你们赵家的忠实下人……”
赵兴道:“行了,我说钱将军、钱老哥,我实在是都快被你给弄迷糊了。刚才人家铁胆先生也已经说了,有什么话,您尽管直说也就是了。”
钱乙道:“那好吧,说句实在话,无论外面怎么评说。但是我对咱们大爷的事情,的确仍旧存在着诸多的疑团,而且是不吐不快!”
听到这里,见赵兴并没有直接回答,陈平只得淡淡的说道:“那、那钱将军你就简单说一下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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