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任郗心里止不住的惆怅:“兄长,你是不是担心那小娃的身份会惹出事端?不过是韩向南外室所生,你就算直言向他讨要,他也不会不给你。还是你担心那小娃子,不愿跟你回任家?”
这是他哥头一次为外人,而罚他。
任郗如何能不多想?
尤哥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道:“我早有心悦之人,你不用替我操心。”
任郗默了默,他这个哥哥生来就是异于常人,阿娘说是因为投胎时忘记了喝孟婆汤所致。
尤哥再次见到韩垢的时候,是在世家讨伐任郗的大会上。
尤哥笑着问道:“各位来我任家,所谓何事?”
面上仍是韩垢初见他时的温和浅笑,这笑容就仿佛生在了他的脸上,多年未见,未变丝毫。
王家主粗着嗓子道:“还望任家主莫要袒护任郗!”
尤哥洋装疑惑:“哦,舍弟所犯何事?竟让王家主如此大动肝火?”
王家主愤愤不平,甩袖哼道:“任家主当真不知?”
“王家主这说得是哪里话?我该知道什么?”尤哥温和的笑着,他招呼下人上茶,而后对着众人道:“各位远道而来,想必也口渴了,还是先坐下喝口茶吧。”
众人迫于尤哥的威压,不得不坐下。
尤哥缓缓地说道:“舍弟回来后,闭关至今还未曾露面,先前我也曾听他说过一些关于外出游学的‘趣事’,我家事繁忙一直不得空,总想着哪日得了空闲,算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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