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力承担,不论是尤哥还是御风,都不是怕事之人。
有何惧之?
御风反问道:“先生认为我是怕事之人?”
语气中带上了嘲讽,御风讽刺尤哥到了现今还在装腔作势,不肯摘下那张伪善的面具。
双方都是在黑暗中摸爬滚打出的人,只一眼就能瞧出对方是什么德行,御风最看不管尤哥的地方,便是对方那明明刻到了骨子的恶,却偏偏装出一副全心全意为对方考虑的好人模样。
尤哥脸上的假笑渐渐淡去,明明不再微笑,眉宇间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笑容似乎刻在脸上般,叫人顿生好感。
尤哥问道:“那御将军打算何时启程?”
御风道:“自然是越快越来。”
御风本不是性急之人,但跟尤哥比起来,难免有些急躁了,毕竟危及性命的心上人是他御风的。
尤哥垂着眼睛,端起桌上的温茶一饮而尽,嘴里尽是涩意,道:“御将军还是说出个日子吧,毕竟照我看来,是能缓一日是一日的,内室重伤在身,去往天元的路上舟车劳顿,我不忍见他受苦。”
御风皱起眉,看向尤哥的神色满是不赞成,道:“先生,还打算带上顾公子吗?顾公子重伤未愈,只能在此处好生养着,怎可一同前往?”
尤哥还未作答,门外响起顾垣冰冰凉凉的声音,“御将军且说说,在下如何去不得天元了?”
顾垣自门口缓步走到尤哥对面坐下,边上伺候的丫鬟立即换了新茶上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