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垣是疼醒的,身上的伤口被人粗暴撕裂,取出断在里头的碎片,大量鲜血瞬间溢出,身上的白袍早已染成了血衣,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顾垣疼得轻哼几声,眉头更是紧皱,额角布满了汗水,脸色惨白的惨白的,毫无血色的,痛极时紧紧咬着薄唇。
下一瞬,毫无预兆地,那双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充斥着血色,暴虐仿佛杀红了眼的魔头。
正在给顾垣处理伤口的太医,被看得手顿时间抖了抖,那道宛若要吃人的眼神,总让他有这个虚弱的伤患,下一刻就能跳起来掐死他。
顾垣察觉出太医的害怕,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身上的煞气也瞬间收敛全无。
太医抖了抖身子,那道要吃人的视线终于移开,否则他完全不能接下来不会手抖出错,再次惹了这位小公子的不爽。
太医动作麻溜的处理好顾垣的伤口,连滚带爬的跑出马车,模样急的像是后面有饿狼追赶似的。
顾垣环视四周,入眼是皇室专用的明黄色,马车里宽敞地很,到处都是华贵精致的物品,摆放在眼前的碟子上布满了被雕成各种形状的玉石,有的被雕成了小人形状,有的是动物形状。
他是在哪里?
看样子并不是皇宫里的那俩位,毕竟,那二位的身份尊贵,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没见过?
哪会有这心情玩小孩的东西。
顾垣抬起眼皮,淡定地看了一眼刚被包扎好的伤口,确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背靠在马车上开始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