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魏易突然觉得疲惫不堪,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世人皆叫我魏三尺,认为我贪得无厌,只会搜刮钱财,这我不是不知,可又有谁知道我呢?唉!”
说到这个,吕轻侯不好接话,便闭口不语。
许溪也是一脸黯然,劝慰道:“府尊不必如此,世人皆是蒙昧,岂知若不是府尊勉力支撑,这北伐之事如何能成行?最起码,左相那里是知道的。”
魏易苦笑摇头,对吕轻侯道:“你且先回吧,移花接木之事,你让顺之务必用心,其实就是盘盘账的事,东西虽然不在你们那里,但账目还是清楚的,若是卫府再查,你让他们自去问裴督便是。裴督自己也一屁股屎没擦干净呢,我就不信他能脱得了身。”
许溪建议道:“要不,让蔚县烧一场大火……”
魏易瞪着许溪道:“闭嘴,真当朝堂诸公都是白痴不成?内卫府的人现在也盯着这里,你想把事情捅上天么?”
“是,属下糊涂。”许溪赶紧认错。
“罢了,就先这样吧。”魏易想了想,又道,“备马,我去一趟拒马仓。”
拒马仓是左军营地,也是裴荣的临时驻地。
许溪愕然问:“府尊要去找裴督?”
魏易叹了口气:“他今天拿施锦诚提醒我,那两队人马的事,我要不给个交代能行么?算了,大不了我便再挨杨督一顿训斥,给他添个营头吧!”
许溪默然,也是无声叹息。
吕轻侯旁观不语,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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