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哦”了一声,“是靳鲤啊,唔,老夫记得他,十几年前,他领牧益州时,我跟他有过数面之缘,风度超卓、才华横溢,乃朝中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啊……可惜,前些年好像作古了吧?”
施锦诚满脸通红,嘴唇都哆嗦了,半晌才从嘴里蹦出一句话:“是,先生于四年前离世。”
旁边的韩宝朋不懂裴荣怎么突然跟施县令唠起这闲嗑,但也不敢问,只能继续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正想起身的时候,突然听见裴荣怒喝:“跪着,我没叫你起来就给我一直跪着。”
韩宝朋一惊,只能继续跪在地上,头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
裴荣又对施锦诚道:“既然你是靳鲤弟子,想必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吧,不过这眼下这易县可是立功的好地方,你且用心,我自会向朝廷如实报功。”
施锦诚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还在练****的魏易,只能拱手道:“下官谨遵裴督教诲,吏部考功司有朝廷典章可依循,想来不会埋没下官的功劳。”
裴荣这才呵呵一笑,指着半跪在地上的韩宝朋,扭头对魏易道:“让府尊见笑了,我这不成器的憨货实在让人无奈,待我回去拾掇这个老兵痞,易县的事就劳烦府尊多用心了。”
言罢,也不看那边已经变得铁青脸色的魏易,径自起身往外走,路过韩宝朋的时候还一脚踹了过去,喝道:“还不滚起来跟老夫回去领军法。”
“喏!”韩宝朋一头雾水,但还是赶紧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裴荣身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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