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但也让火旺兴奋的一宿睡不着,还问葛长正,啥时候他也能穿着这套戎服去校场里走一圈呀?
“校场里有啥好走的,”葛长正没好气地说,“你没看那些当兵的,连吃饭都有规定,睡个觉都还要叠被褥,鞋子毛巾放哪儿都被规定的死死的,那是兵干的事嘛?那是小娘们才讲究的咧!”
说完马火旺一通,他又会嘀咕:“听说都是李将主定的规矩,这李将主可真够忙的,连这种鸡毛蒜皮事也管。”
马火旺道:“我觉得挺好,当兵不就是要守军律么,这些就是军律啊!”
“你懂个屁,当兵那是要打仗,叠叠被褥,做些娘们兮兮的事就能打仗了?扯蛋……”葛长正可不认同。
能不能打仗马火旺不知道,可那些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却是看在他眼里的。
一个月前,这些兵跟葛长正他们这些在籍甲士还没有太大区别,可现在再看,虽然样子还是差不多,该两个眼睛一张嘴也没多出什么来,可那种挺拔的身姿,矫健干练的举止却是很明显。
以在伙房吃饭来说,一个月前一到饭点就乱哄哄的,简直像县城东头的菜市场,吵吵嚷嚷的让人头疼。
现在却是长长一列,每个兵都是右手拿着陶碗,左手拿着汤盆,横平竖直,愣是一点歪斜都没有。整个队列鸦雀无声,打完饭就冲葛长正一个挺胸示意,然后端着吃食到伙房的长桌前坐下,也不吃,只是挺直腰杆坐在那里,等一张长桌坐满20个人,带队的队长高声喊:“吃饭!”士兵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