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诚心的呢……红烧鱼,下次吃就是了。”
王易的确想知道明天为何不复试,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今日我做东吧。”
张梁栋见王易答应,也不讨论谁做东的问题,赶紧头前领路往最近的酒家走。
点墨河两岸多的是客栈,大多是前店后房的格局,走几步便是一家立着“酒”幡的店铺。
这家显然也是前店后房的客栈,不过主要凸出的是酒,而不是房,说明掌柜主要经营饭食,客栈业务只是顺带。
一掀门帘,忽然有一人从里面出来,与胖大的张梁栋撞了个满怀。
“哎哟,你这人……”张梁栋正要骂人,却又一愣:“咦,原来是单兄,你这是……”
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的,正是之前考场隔壁的单冲。
只见他换下儒衫,穿着半袖的裋褐,脚上穿着草鞋,完全一副揽工汉打扮,哪里还有原先读书人的模样。
单冲拱手抱拳,正想开口,酒家的堂倌已经迎了出来,见衣着光鲜的张梁栋,赶紧开口对单冲道:“哎哎,你怎么还在这里,掌柜不是说了暂时不招伙计么……几位老客里面请……”
单冲蜡黄的脸上突然腾起一股红晕,被堂倌一语道破自身的境遇,实在太丢人了,直想掩面就走。
张梁栋却没让单冲就这么走,赶紧拉住他,同时对堂倌说:“给我备一间上房,我要与两位同年把酒言欢。”
堂倌显是一愣,继而堆笑道:“喏喏喏,五位老客,上房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