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感让赵暄是感慨万千。
拜别洪礼忠,王易和赵暄回到房里。鞋都不脱,赵暄就滚到了拔步床上,王易点亮油灯,整理好明日赴考的东西,嘴里问:“说吧,今天去醴侯府不顺利?”
赵暄用被子蒙住头,低沉地“嗯”了一声。
王易拿着书,奇怪地说:“到底怎么了?”
赵暄掀开被子,坐起来想了片刻,闷闷地将李化羽今日的话说了。
王易失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
“这事你知道?”赵暄奇怪地看着王易。
王易点头:“知道,胤哥儿跟我说过。”
“知道怎地不跟我说?”赵暄一着急,从床上撑起来,不小心碰到尾指伤口,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王易赶紧去拿了伤药和纱布过来给赵暄重新包扎,手上娴熟地拆线包扎,嘴里说:“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胤哥儿本来也不太想去掺和燕山第一营的事。”
赵暄疼的呲牙咧嘴,可还是咬着牙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羽哥现在有点太独裁了。”
王易看了他一眼:“独裁怎么了?军队本来就是独裁的地方。胤哥儿跟我说定州追击的时候,武军就是不够独裁,这才让胡羯狗逃跑了,为此他懊悔万分,一直后悔没多杀几个胡羯狗给杨叔报仇呢!”
赵暄话头一滞,想到惨死井陉川的杨敬元,顿时也没了跟王易争辩的兴致。
李化羽和李胤是当事人,又都是军人出身,他们都理解对方的做法,也形成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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