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郑把头要是下令要割下赵郎君的人头,我等可怎生下得去手?
“奶奶的,难怪郑把头说不能和肉票说话,敢情是说了话就会心软啊!”褚二一拍桌子,恶狠狠地看向赵暄,“赵郎君,我褚二是个粗人,待会儿要是上面发话,我只能许你速死,绝无可能放你,你可明白?”
赵暄虽然手指疼痛,但听了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也笑了。
当一个人越这样说的时候,其实是越下不了手的心态。
“褚二哥尽管放心,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只是杀人的刀,我就算要找人报仇,那也是找拿刀的人,断不会去怪杀人的刀。”
赵暄的形容让褚二心头大定,又露出嘿嘿的笑声:“看来赵郎君也是进过学堂的,这说法我喜欢。”
说着扭头对褚大说:“大哥,咱们得把这些话记下来,以后上面再有这种活儿,咱就能跟那些苦主说道说道,让他们别老是拿那种记恨的眼神看着咱了。”
褚大对赵暄的话也深感满意,但总比褚二多活几年,深知此刻更不能顺着赵暄的话说,不然就真没下手的气势了。
杀人,也是讲究气势的。无缘无故取人性命,说到哪里去也是讲不过一个理字。太祖爷都说了,人命关天。官府那些衙役平时耀武扬威,动辄打骂平头百姓,遇着棘手的事情就往外推,唯独对人命案子却推不得,因为一旦捅上去让巡检知晓没对人命案子进行调查,那可是要丢饭碗的要命事。
所以,褚大只点头,却不吭声。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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