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玄渡跳着火焰,视听嗅味触,一朵小火花从五个莲花灯盏上一一跳过。
一阵幽咽琴音传来,幽幽怨怨的泠音之中夹杂着暗流激荡般的回响,期间不乏刺耳的摩擦声,琴音更迭变化,刚有剑尖划地之裂耳,瞬间又夹杂着兽鸣咆哮之狂野,层层叠叠交杂变化的速度之快杂着呲咯啊呀乱音之间,玄渡听的青筋暴走眉心充血。
“琴兄琴兄,您老可快歇歇吧,我可快明白什么是呕哑嘲哳难为听了。”在这跌宕变化莫测的琴音里,玄渡终于受不了了,“你不过七弦,其中三弦中空断裂,时有摩擦刺耳之音,两弦音调不对导致你整体曲调偏高,还有那剩下两根我听着有颤音只怕您老再响下去也要断了。”
焦桐琴闻声,静默许久,一细细软软的女声传来:“你这灯灵看起来不过百年来历,没想到倒是挺懂的。”
玄渡无言以对,自己被焦桐琴当成了和它一样经常年天地日月润泽,而有了灵气的器物了。
望着焦桐琴,玄渡视灯火焰飘高,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只看见焦桐琴长一尺多些,通体古朴深沉的赫铜色,只是尾部略有些烧焦的痕迹,玄渡感叹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啊。”
焦桐瞬间沉默,焦尾这个名字,对于它已经太遥远了,曾经名誉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它,如今流落人间,几经荒废。
焦尾抬高了音调带着曾经的骄傲,回应玄渡:“你这小灯灵可要知道,放百年前,你这种粗制滥造的拙劣小灯根本不配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