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答案,没必要隐瞒。”秦深语调不疾不徐,一如既往,“她是你妹妹,是既定事实,你要跟她相认,我不会阻止,但是你必须要明确一件事,卫博远害死童画也是既定事实。”
寂静片刻,童真音量骤降,夹杂着些许晦涩落寞,“如果她知道真相,意味着需要接受自己养父逼死亲姐,手心手背都是肉,到头来痛苦的还是她。”
随后,童真苦笑道,“秦深哥,你是想我知难而退啊。”
“你要关心她,除了姐姐外,有很多种身份,很多种方式,至于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
他的声音平缓低沉,从容自然,极具有说服力。
当天,童真并未给一个精准的回复,但那是她最优选择。
“老大!”莫程伦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秦深回过神,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用让人头皮发麻的声调说话,“你不应该问那个人是谁,你该关心他如今在哪,落得了什么下场。”
真是的!他怎么就闲着蛋疼往刀尖上撞呢?莫同志讪讪地缩回手,一脸汉奸样,“我认真思考过了,这幅画整体基调都是金黄色的,头发颜色肯定也有变化,说不定原本就是黑发,一点都不像顾小姐,那个人的推断缺乏科学依据,纯属胡说八道。”
他完全不介意这番话是在打自己脸,将见风使舵的本领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而且看起来也很真诚。
秦深折起报纸,递给他,端起水,喝了一口,说,“这么叫她,不嫌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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