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老是对不准锁孔。
许是太困了,她揉揉眼睛,清晰了不少,这回成功开了门,手习惯性地往墙上一摸,开了灯。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圆碌碌的棕眸扫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象。
她收回视线,用左脚踩右脚的懒人方式脱掉休闲鞋,趿拉着毛绒拖鞋,袜子都没脱,就窜进房间,把吉他包往地上一放,两只手脱下脖子上的长围巾,如释重负,整个人正面倒在床上,浑身舒爽,再也不想动一下。
以前,不少人说她有天赋,到了伯克利后,她对“天才”这个词有更深的理解。
班里有个ABC童鞋,只顾玩星际争霸,从不练琴,乐队演出前看看谱子,直接上台,根本听不出是没练过的,还被波士顿邮报夸赞,顾念念脑袋里不停地盘旋他的话,“唉,今天丢死人了,完全没发挥出来。”,就像总说自己考不好的学霸,问题是人家也没有偷偷学。
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呐……
像她这种渣滓再不努力就更抓不住理想的小尾巴了。
不过她真的很困,努力什么的,还是留给明天吧。
她眼皮耷拉下来。
过了十分钟,室内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客厅的灯将一道颀长的剪影投在卧室墙内,就在她身边,寂静不动,过了很久,慢慢向她靠近,停在她身边。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棕色风衣,很不合身,衣摆都到了她小腿,给人一种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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