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移动餐盘,恰巧就撞上那支纤长的笔,笔身滚动,滑下餐桌,还没掉在地上,已落入秦深手中。
她笑道,“秦深哥,你骗得了所有人,你骗不了你自己。”
秦深把录音笔插在衬衫口袋里,“我从不骗自己。”
他向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从不后悔。
简单一句话狠狠地将了童真一军,让她唇边的笑带着几分苦意。
在这里自欺欺人的,不是秦深,是她。
???
病房里,顾念念躺在床上,别过头,看着雨水敲打在玻璃窗上,蜿蜒而下。
尹笑笑拿她没办法,郁闷道,“小念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顾念念嘴唇动了下,“有啊!”
“我说了什么?”
“小念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尹笑笑嘴角抽了下,“上一句。”
顾念念头也不回,“我说了什么?”
“……”尹笑笑沮丧地低下头,很是无奈。
这些天,她们采取不同的策略,轮流轰炸顾念念。
尹笑笑认为秦深是个喜新厌旧背信弃义的陈世美,在一分法原则下围绕着远离渣男、单身那点好处、女人当自强等展开论述,还不停地在耳边细数伯克利音乐学院的光辉历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个学校招生办的老师,招了一个人头获得多少提成。
相比之下,温禾的方式就简单粗暴多了,在手机里录音——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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