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没问。”
    .
    顾念念离开后，秦深拨通莫程伦电话。
    “你们在哪？”
    “老大，你要带念念过来吃饭？”
    “……”
    “念念不会没空吧？”原来老大也有被人放飞机的一天！心情舒爽啊！
    “你叫她什么？”声调骤然下沉。
    “……顾小姐。”
    ?
    顾念念马不停蹄地赶去学校，在宿舍只看到温禾一个人。
    “笑笑呢？”她第一句话是询问尹笑笑下落。
    “她约了其他朋友。”
    “她在避着我吗？”
    答应尹笑笑保密，温禾也不知道怎么调解，叹声道，“不还有我陪你吗？”
    顾念念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我觉得笑笑离我越来越远。”
    “哎哟，女生都会闹别扭的，前段时间我不也跟你闹别扭吗？终究会和好的！”温禾说这话，她都不相信。
    “这不同。”顾念念棕眸溢满愁闷。
    “确实不同，笑笑有多努力，我们都是知道的，这现实让她碰壁，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温禾有一句说一句，“你相信秦教授的话？他没滥用特权？”
    “你也觉得我单凭自己，进不了秦氏？”
    “念念，我从不否认你的能力，只是你和笑笑这么一对比，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我也不否认，笑笑比我优秀。”顾念念垂下眼睑。
    她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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