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想看。”她呐声道。
    “顾念念同学。”余音悠扬。
    慵懒动听的声线缓缓滑入她耳中，让她耳尖发麻，同时也敲响警钟，作死也要看对象。
    “最近上映的片子实在提不起兴致，我想看老片。”顾念念揉揉又麻又热的耳朵，可怜兮兮的眼神，“但我知道，根本就没几个影院会放老影片。”
    经典影片市场需求小，受众窄，而影院公映电影还需要获得版权和发行许可，这两样都是有周期限制的。总而言之，正规影院公映经典电影运行成本太高，没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秦深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你是打算带我回去用电脑看吗？”
    “顾念念同学，你要对你男朋友有信心。”他捏捏她手心，小施惩戒。
    ?
    下午，青城电影资料馆，千子湾艺术影院，观众厅内。
    看到顾念念走进来，秦深挂掉莫程伦的汇报电话，走了过去，“选了什么片子？”
    他倒想知道这傻孩子花了半小时拉着馆长逛资料室，到底选了什么影片。
    “你看了就知道。”顾念念神秘兮兮的样子。
    她眼里的不怀好意太明显了，但秦深并没有戳穿她。
    他们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秦教授，我有问题。”顾念念同学摆出不懂就问的架势。
    “准了。”他淡然掀唇。
    “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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