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器。
虽然一举击飞了连小怜的刀,但是她自己的状况却比谁都差——刚才那一下袭击,她自我感觉已经用了十分力气,可连小怜却只是被刮伤了脸。林三酒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气,努力地想要控制住双腿不再发抖,以及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
好饿,好饿,不管是什么也好,让她吃点东西吧——
林三酒扶着墙壁,声音嘶哑地说:“把兔子放下,不然别怪我开杀戒了。”
……事情还要从10分钟前——不,10天以前开始说起。
在第二轮游戏结束之后,赛场里的网格、光壁都像是雪糕一样缓缓地消融了,恢复了原来一半红一半白的模样——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一边多了一具尸体,另一边多了一个近似尸体、动弹不得的濒死之人。
红白两队成员面色都很差,默不作声地等待着点先生对于下一次游戏的介绍。
只是这一次,点先生好半天都没再说话——就在众人不明所以、有些骚动起来的时候,地面忽然平滑地打开了,一道道的墙壁从脚下升了起来。
墙壁犹如小树生苗似的,在众人惊诧的目光里逐渐地拔高、再拔高,直至变成了一堵堵望不见头的参天高墙,拦住了大半天光。顺着厚实的黑色墙壁看过去,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条又一条狭窄的过道,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墙壁遮挡了众人的视线,直到林三酒再次听见了点先生的声音时,才惊觉自己身边竟然不知何时没有了人。
在红队成员之中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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