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阻止。
    毕竟相比于魂力上的提升，武魂上的改变，才是真正的不可逆。
    她不希望朱竹清因小失大。
    但却看到了目光凝重，却依旧无动于衷的沈郁，旋即沉声道。
    她相信沈郁对朱竹清的看重程度，丝毫不比她低，何况仙品也是沈郁所带回的，她有心想改变朱竹清的选择，但还是没有动手。
    “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被我牵着走。”
    “我……尊重她的选择。”
    沈郁脸色凝重，但语气极其平淡。
    对于朱竹清，他的感官很复杂，最开始，他是因为朱竹清的养眼，才选择让朱竹清跟着自己身边。
    加上原著光环的加持，让他几乎看到了朱竹清日后的所有发展轨迹，几乎可以说朱竹清几乎一半的发展轨迹，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
    也正是如此，他一直在按照原著中的思路在培养朱竹清，就像他一想到水仙玉肌骨，就会想到，这是属于朱竹清的仙品一样。
    而现在，因为他的到来，朱竹清有了新的方向，新的选择。
    一方面他不想事情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行。
    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将一切打乱重来。
    而这株白芷曲莲心，就是一切的开始。
    不过就像他所说的一样，他尊重朱竹清的选择。
    “行吧，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可以放心，那我就不做这个恶人了。”
    见状，水心柔也是无奈一叹。
    选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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