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实不相瞒,小生却是跟马英才去了京城马府取钱,本来也好好的,啥事没有,结果……”
“结果什么?”玉秦怀感到十分好奇。
张有生道:“是这样的,马兄千叮咛万嘱咐小生,他道“进去之后,千万不可提及关于欠钱一事”,小生琢磨,此事倒是容易,便应允走了进去,在那客房待着,而马兄说是要去取钱给小生,小生便想:这般也好。”
玉秦怀点了点头,安静听着。
“后来马兄进来,其虽拿了银两,不过还将其爹爹,带了进来,他爹爹进来便问“你是何人,来此作甚”,小生见马兄在一旁使劲摆手,许是提醒小生,莫要说谎,小生便回答道“回府主,小生是与马兄一同取钱而来”。”
玉秦怀一听,不禁捧腹大笑,道:“想来那马英才,必然很是痛苦。”
张有生叹息道:“结果害马兄被其爹爹打了二百杖,至始至终也未提钱这个字眼,小生待了两日,便自己回来了,奈何身上无银两,只有沿街乞讨,讨了足足两个月,只是小生至今不知,马兄为何会被打。”
玉秦怀笑道:“马富商马敬业,其为人颇有心机,寻常皆是他人欠他钱,如何会有他欠人钱之说?如今马英才欠了你的钱,本是马英才之事,私下解决倒也罢了,可一闹到马敬业面前,岂不正是摸老虎屁股,揪狮子耳朵?张兄能保全归来,也算不错了,不然的话,那马英才势必会对张兄以仇报仇。”
张有生惊呼:“原来如此,小生明白了,只可惜,连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