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经纬噗地一声,笑得前仰后合,一口酒也悉数喷了出来。好在袁明致手疾眼快,用袍袖护住了桌上的酒菜,使它们躲过了一劫,而自己的衣袍,却遭了秧。袁明致抬起袍袖,送到鼻子前嗅嗅,满脸嫌弃地说道:“你先独饮两杯,我去换件衣裳。”
万经纬不肯放他离座,伸手从腰间拔出短刀,一把扯过袁明致的袍袖,手起刀落,生生将那节沾了酒的袖子割断,随手一扔,笑着道:“袁兄何必麻烦,这样不就成了。”
袁明致本来说话的时候,喜欢抖自己的衣袖,看起来很有些文官的潇洒风度。现在可好,抖的是半截光溜溜的胳膊,那情形,着实透着诡异。
这样抖了几次过后,袁明致觉得甚是别扭。索性干脆脱去衣袍,只穿着白色的无袖xie衣,继续与万经纬喝酒谈天,嘴里自言自语道:“天气太热,现在就凉快多了。”
万经纬乐得合不拢嘴,揶揄道:“袁兄,你是宁可弄脏自己,也不想浪费了桌上的酒菜,小弟佩服之至。”
“这个自然,民以食为天,可见吃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
袁明致说者无心,万经纬心里却是一动,脑子里忽然想起杨家小院石桌上的那些饭菜,不由神色微变,心情竟无端的变得低落。
袁明致夹起一筷子红烧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盯着万经纬问道:“经纬,你可是有什么心事?不会因为无仗可打,就郁闷了吧。”
万经纬没有答话,闷头喝了一大口酒,随后垂头丧气地放下酒杯,脸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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