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说道:“先生,这古话讲的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倘若杨沛霖真的一念之差,犯了错,还要给他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您又何必一竿子把人打死呢?”
瑞希目光刀子般,划过郝无诵的脸,接着道:“何况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作为杨沛霖的先生,您对他连一丝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
“不得对先生无理。”郝无诵装模作样地呵斥道。
“都不要多言,稍后所有的人,都要配合询问和检查。”语毕,韩天印转向瑞希道:“杨家丫头,你既然说,能找出陷害霖哥儿的人,那就开始吧。”
瑞希在众人各色目光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走到郝无诵的面前,伸出手道:“先将那把青玉镇尺拿出来,我问问它是怎么跑到霖哥儿书袋里的。”
郝无诵撇撇嘴,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不过倒是乖乖拿出了那把镇尺,交给了瑞希。”
瑞希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上下翻看一遍,又煞有介事地凑到鼻前嗅嗅,而后,轻声对镇尺说:“快点告诉我,你不好好呆在自己主人那里,怎么无故跑到别人的书袋里,却是为何?”
说罢,将镇尺放到耳边,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稍倾,瑞希放下镇尺,用手指着排成一列的学生们,大声说道:“镇尺跟我说,把它放到霖哥儿书袋里的人,就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