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渴,给我舀碗水来。”
霖哥儿正站在院子里弯腰洗脸,猛然听到瑞希的声音,吃了一惊,慌忙拔脚向屋里奔来。
待霖哥儿奔到床边,瑞希已经摇摇晃晃地坐起了身,正低头在地上找鞋子。霖哥儿冲过去就抱住了瑞希,语无伦次地说道:“瑞希,你可醒了,你吓死我了。你……你别动,你想要什么,我……我去给你拿……”
瑞希眼神困惑地推开霖哥儿,不解地道:“我就是想喝点水,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你别动,我这就去拿水。”霖哥儿飞快地端来一碗水,让瑞希就着他的手喝下。
喝过水,瑞希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她提起鼻子嗅了嗅,忽然问道:“霖哥儿,今晚不是蒸白馍,炖泥鳅豆腐汤吗,怎么还是菜饼子的味道?”
霖哥儿一下子跪坐在床边,红着眼圈,哽咽道:“瑞希,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要不,明天我带你去县里,听爹说,那里有大肉包子,有烧饼,还有好多你没见过的吃食。瑞希,只要你能好起来,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霖哥儿,你在说什么鬼话,书没见你读的多好,哄小姑娘的本事倒是渐长。”秦氏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