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你……你气死我啦……”
瑞希摊开双手,无奈地道:“霖哥儿,不是我不想替你保密,你以为这种事,我很喜欢到处宣扬?娘打我,我受了;爹怪我,我忍了;现在奶奶口口声声要清算,我若再不说实话,惹奶奶犯了老毛病,我可担待不起。本来这件事错的就是你,凭什么要我背这个黑锅?”
这时秦氏眼珠转了转,脸上挤出一个硬邦邦的笑容,上前说道:“瑞希啊,霖哥儿从小就胆小,许是昨夜打雷惊着了,他……他不会是故意冒犯你。再说,你和霖哥儿早晚要做夫妻,凡事你就多忍让些。”
“这做不做夫妻,是将来的事,暂且不提。眼下霖哥儿在读书,准备求取功名,如果传出他行为不检,品行有瑕疵,那么,就算他书读得再好,也是没有机会入仕为官。”
瑞希的这番话,无疑戳中杨家的要害。作为一个普通农家,要想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唯有走读书一条路。而那时对读书人的要求颇高,品行端正也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
杨世昌神情冷峻地环视着屋里的众人,终于作了总结性发言:“今日的事,到此为止,往后谁也不许再提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