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激动,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在下不便过问,姑娘不说便是。”
“可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焦桃说着声音越来越弱,接着便晕了过去倒在了白蔚身上。
白蔚顺势接住了她,一把将她抱起,赶紧走进内房,将焦桃放在床上。
诊过脉,却不见焦桃身边的侍女,也不知她去了何处,一直不见人影。白蔚只好自己将十几具香炉挑了几具,用清茶浇灭,又打开窗子通风,将之前那浓郁的药味散去。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焦桃,白蔚只觉得可惜。这姑娘用白童草估摸着有些日子了,若是今晚不能将她体内积累的白童草之毒排出,先不论腹中胎儿能否保住,这女人的性命都有危险。
白蔚推门而出又走出院子,突然看见了候在不远处等着接他去晚宴的小厮。
唤来小厮,吩咐他赶紧去取几味药材,白蔚便又转身回到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