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我不相信有这么诡异的事。我不可能回不去。我想确认一下我爹的坟还在不在。”
白蔚一看苏达的眼泪开始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挠挠头,转过身说,“我陪你走一趟吧。”
坟还在,但坟前那一片大湖却干涸了,湖底生出了像人体血管一样的红色脉络。
“这些红色的是什么?”苏达指着湖底的红色血管问。
“经脉”白蔚神色凝重,“凶神现世了。”
“白蔚,你说姐姐我现在该怎么办?”苏达呆呆地看着父亲的坟,眼睛涩涩的。
人哭的理由有很多。悲伤,愤怒,恐惧,担忧,焦急,同情这几种都是哭的理由。人的泪水很多时候是人情绪的一种佐证。可现在苏达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懵。
白蔚看着苏达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良久突然道,“你可不比我大。”
苏达一下子回过神来,“怎么可能,你一看就比我小,哎,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我已经一千八百岁了,邬奶奶叫你娃娃,你能有多大?”
苏达一下子跳了起来,“不可能,你唬人呢,什么人能活一千八百岁,哪有一千八百岁的人看起来比我这二十多的人还年轻?”
“原来你才这么点大,难怪如此爱哭。我并非凡人。你若不信尽管回村里问问,陪着你四处逛悠的小九都比你大。快回去吧,看也看了,一直待在这儿也没用。”
“你不是人?那,那,那你是什么?”
苏达昨天就感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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