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梦里，他不会拥有这个年龄段时的知识储备啊……不过即使有，他可能也不会做。
    “怎么样？是不是不会？”杨若沼恶作剧般朝海天泽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王哲。
    两人心有灵犀般，一同眯起眼睛。
    这个场面可气死了海天泽，海天泽挠挠头，臭脾气犯了：“怎么可能？我这就做给你看！”
    “不要勉强，你应该去做你那个水平的题。”王哲说。
    这话听起来太过刺耳，海天泽瞪他一眼，埋头读起了题。
    然而，数学这种东西，不会就是不会，即使是精神力、毅力、忍耐力到达极致，也还是不会。
    海天泽握着笔，半天一个字也没写下。
    王哲已经做起了自己的习题，杨若沼拄着下巴偷偷看海天泽。
    少年的脸有些憋红了，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是这么倔强。杨若沼微微勾起嘴角，凑到海天泽旁边。
    “我给你讲吧。”
    女孩子的味道香香的，海天泽一愣，手中的笔掉落在纸面。
    “这里要用这个公式，你看，条件给的是这个，你做题时要养成把条件划出来的好习惯……”
    杨若沼的语速缓慢，声音柔和，和现实世界的她一模一样。
    她微微低着头，粉嫩的脸颊随着张合的唇活动，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海天泽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啧。”
    突然，不和谐音传来，海天泽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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