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难见真情,在这个时代还会有你这样善良的人,真的很不容易。你跟他,其实不熟吧?”
杨若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出来的,即使他睡着,你的一些动作依然很拘谨,这就非常明显了。可是即使你们两个并不是那样亲密的朋友,你却愿意为他签术前同意书承担这个风险,还在这一周内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医院学校两头跑,我只能说,就连我都看得有些感动了。”
“他帮过我,我该还给他。”杨若沼淡淡地说。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建立联系的一种方式啊。”医生抱起双臂,目光柔和:“能遇见你这样好的孩子不容易,我也想和你建立良好的联系。”
“怎么说?”杨若沼有些奇怪。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海天泽正在挂的点滴,道:“这个药的价钱,你知道多少吧?”
杨若沼点头,毕竟这是挖空她银行卡的主力军。
“这个药,其实已经不需要再打了。”
“?!”
“他年轻,以前应该经常锻炼,所以身体各项机能恢复的都非常好。继续注射这种药是院方的意见,目的是保险起见,防止担责任,但其实早已并不是必须。接下来,他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安静地休养。如果那个地方可以让他潜意识放松自己的话,他会比待在这里醒得更快。”
“您的意思是……他可以出院了?”
医生挑挑眉,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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