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前所未见的怪事,我实在难掩探寻之心。”
两席话说完,李西来气定神闲,坦然相对,一副光明磊落的做派,而叶问,心中的疑窦去了大半。
叶问喃喃自语。“原来如此。”他重新坐好,面对李西来询问的目光,叶问斟了杯清酒,似在考虑从何说起。
片刻,叶问轻咳一声。“西来,那白气名为劲气,武术达到一定程度,自然由骨肉血筋生出。”
李西来连问道:“问哥,我这枪法有层次,想来武术也是如此,不知如何区分?”
叶问也不卖关子,如实说道:“据我所知,有四层,前两层强身健体,后两层明劲暗劲。”
李西来听了故作沉吟,等了一会,叶问笑道:“西来,我叶问在佛山也有些名头,八岁练武,耗去二十余年打下一身根基,于五年前步入明劲,身生白劲,后不曾懈怠,入明劲,进小成,前几月更得大成,如今这武术一途,虽不敢说不逢抗手,却是天下数得上名,今天见你根骨上佳,遂起爱才之心。”
叶问再一次表态,显是对李西来这个徒弟非常满意,他笑吟吟端着茶,静静等待李西来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