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你脸疼不疼?”
可惜床上的人听不见她打脸般的嘲讽,不然不知该是宠溺一笑,还是跟她道歉认错,也有可能继续嘴硬。
“如果你只是洗夜壶的小太监,我也是洗衣裳的宫女,咱们俩破锅配破盖,不是挺好的嘛?
等攒够了钱出宫,做点小营生,也可以糊口度日。
如果你是洗夜壶的小太监,我是皇上的眉妃娘娘,那我干脆把你要到钟粹宫来当差,不要你那么辛苦。
可是……冯公子,人生没有如果。
这个世上有这样好的冯公子,自然要有一个小妩出来,来跟你遇见。”
说一会儿话,看着他熟悉的眉眼,虽然瘦得嶙峋,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因为是他的,依旧觉得喜欢得不行。
红着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又碾了碾。从前很软,这会儿也只剩下凉,泛着不健康的苍白。
她的小手摸了摸他的发丝,才发觉自己从前见着他时,一直是束发,很少见他这样凌乱的散着。
这一摸,心底就对童让有了气。
爷从前是多爱干净的一个人,哪怕跟自己生闷气喝酒,也不会任由酒瓶东倒西歪。
现在口不能说,眼不能动,手不能抬,落到这步田地,只能任人宰割。
这会儿头发脏兮兮的,沾了不知是土还是泥,有几处打结在一起,童让根本没管过!
她的手再向下摸,绕过他的腰疾,摸到身下的长袍一片冰凉,显然已经尿湿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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