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冯初稍稍变了变脸色。
压低了声音,提醒了句,“贵妃娘娘谨言慎行。”
“怕什么?这承乾宫里,都是本宫的人。
谁敢出去烂嚼舌根,本宫拔了她的舌头。
而本宫……亦早把冯公公当成了自己人。”孙舒起身,在美人榻前踱步。
不妨将话挑明,“早前听闻冯公公力荐本宫的兄长,前去镇压西南暴匪,给了兄长这个立功的机会。
皇上那日问起,若是兄长监管不力当如何?冯公公再次以自己的性命,替兄长担保。
本宫一直记着冯公公这个人情。”
孙舒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向他彰显自己的势力,冯初的爪牙遍布前朝后宫,孙舒又何尝不是呢。
那一日,冯初跟皇上夜深人静的对话,孙舒也知道。
自然不是皇上说给她听的,那便是隔墙有耳,皇上身边的某个小太监,是贵妃娘娘的眼线。
又逼着他战队,她说冯初是她的心腹,他就必须进她的阵营。
冯初不傻,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可孙舒忘了,冯初从来不是、能被人强按着低头之人。
“贵妃娘娘言重了。
奴才不过替皇上分忧,加之尚书大人确有旷世之才,才得以担此重任。”
他将话说得很清楚,他做些不是为了贵妃,跟贵妃没有一点关系。
他不需要她感激,也不会为她效力。
孙舒忍不住噗嗤一乐,仿佛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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