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厉一早就醒了,在处理完发送到魔都的一些例行的家族的事务后甚至还抽空打了场网球,就在陆成瘫软在床上的时候。
所以说上帝是不公平的,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它亲生的。比如肖厉。
刚经历了一个可以称得上靡乱的晚上,陆成的滋味又是那么的香甜可口。饶是以肖厉的挑剔也是有些食髓知味了。他的心情很好,在决定这些日子要跟这个“猎物”好好地玩一玩后,为了好好保养这个刚刚由“消耗品”晋级的“耐用品”,一时兴起之下甚至还亲手帮昏睡过去的陆成清洗了身子。
但是此刻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有些不够用了。
他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后悔留下来,在下一个瞬间又感到十分庆幸。
为了方便他工作之余观察他的猎物,他特意调整了自己位置。从他此刻的这个角度抬起头,刚好可以看到陆成的睡颜。当然那是在陆成坐起来之前。
当他坐起来之后,视线的落点就变成了...他圆润挺翘位于后方的某处。因为枕头的阻挡有些半遮半露,看的不很真切,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光滑的背部倒是一览无余,他甚至还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他昨晚情动之余留下的红痕。
他忍不住的开始回想亲在上面的感觉。连带的之后的那种蚀骨的快感也开始在他的脑子里单曲循环.........
第一次坐在床上听到从背后传来声音的陆成表示,他对这个波西米亚风格的大圆床适应无能。最明显的例证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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