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之后,就拍着老夫的脑袋哈哈大笑。”
离朝眨了眨眼睛,渐渐被周烐的故事吸引,面上这怒气随之消了些。
“老夫不知卫公笑些什么,当时年轻气盛,还以为卫公是在嘲笑老夫,于是又大不敬地拍开了卫公的手,还对他怒目而视。
卫公没生气,只是取下了兵器架上的一杆长|枪扔给了老夫。那枪沉的,老夫差点被这枪带的摔倒,还好老夫基本功扎实,马步一扎,稳稳当当的双手捧着那长|枪,不服气地看向卫公。你猜卫公怎么说?”
离朝摇了摇头,心境奇妙地平复了好多。
周烐笑,学着卫公的模样,捋着胡须道:“你就和这长|枪一样,宁折不弯。但你不比这枪机灵,只管猛冲不管后退,早晚会在战场上冲锋而亡。”
他学卫殷狐,语气亦是学了两三分。卫殷狐说话不论言辞尖锐与否,这语气都是甚为温和和蔼,但却绵而有力。
“老夫那时哪听得懂,只觉得这将军不相信老夫,看不起老夫,老夫可是憋气。卫公也不多说,说了句‘这枪就送给你了’,接着就把老夫赶出了营帐。”
“后来呢?”见他兀的沉默,离朝追问。
瞧着小小主人似是消了气,周烐觉着可以进入正题了。
“后来老夫不甘心,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每日挥舞这把沉枪,还专心钻研枪术,势要等上了战场让卫公刮目相看。只是未想还没上战场就遇到了一件大事。
那年秋,长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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